恆動藝術:與新一代歌劇大師Benjamin Bernheim對談
勞力士為鐘錶品牌,卻深諳文化藝術的魅力,不只邀約音樂、電影等多個領域的世界級人物作代言人,多年來更一直實際支援地方藝術機構籌辦活動。今年品牌延續與香港藝術節的合作,串聯代言人兼法國男高音Benjamin Bernheim首次到港舉行演唱會,men’s uno編輯團隊獲邀請親身感受歌劇的魅力,並與Benjamin Bernheim進行一次難得的訪談。
未接觸過歌劇的讀者,或許尚未感受到Benjamin Bernheim在歌劇界的影響力。他曾被外媒評價為「繼巴伐洛堤(20世紀三大男高音之一)以後嗓音最美妙的男高音」,是當代最具影響力的抒情男高音之一。憑著真摯動人唱入心扉的歌聲,他常於法國及意大利歌劇作品中擔綱主角。自2008年出道而來亦踏遍全球各地的演出殿堂,包括巴黎國家歌劇院、大都會歌劇院及皇家歌劇院等。身為德意志留聲機獨家簽約藝術家的他,已推出多張廣受好評的專輯,並在2025年榮獲《德國古典音樂獎年度男歌手》等多項殊榮。甚至他曾獲法國政府頒授「藝術及文學騎士勳章」,在巴黎奧運閉幕式獻唱《阿波羅頌》;同年底亦巴黎聖母院重開典禮上演唱《聖母頌》,可見其影響力甚至超出歌劇界,是一個國家的榮耀象徵。因此是次他到港詮釋多支首本曲目,絕對是本土觀眾難得的機會欣賞世界級歌劇演出。

m:men’s uno HK B:Benjamin Bernheim
m:2017年你加入勞力士的藝術大家庭。最初是甚麼吸引你與這個品牌合作?這些年來這段關係如何演變?

B:我出生在巴黎,但我在上薩瓦省(Haute-Savoie)和日內瓦成長,所以出生以來我一直都對勞力士並不陌生。勞力士的特別之處在於它不是上市公司,而隸屬於日內瓦的Hans Wilsdorf Foundation。這一點讓它在歷史與傳承上受到高度保護。
從小我對勞力士的印象一直是「卓越與品味」;當我親訪品牌工廠,看到手錶組裝過程的精密,以及某些型號如何在極端條件下進行測試,還是留下了深刻印象。最打動我的是看到全部員工都為著每個細節共同努力,總讓我想到他們說的「Reach for the Crown」的理念。即使這是較新的口號,但我認為勞力士一直以來都體現這種抱負,不斷努力追求更高。勞力士的卓越在於它從未偏離自身願景。我們常把勞力士與成功聯繫在一起。譬如當你在人生取得第一次成功,許多人都會選擇勞力士作為成功的獎勵與象徵,勞力士就等於一個認可成就、鼓勵大眾不斷追求更高層次的品牌,這種理念確實在不同時刻激勵我追求更多。
m:作為勞力士見證人,你曾提到品牌長期支持藝術。這份合作如何與你對卓越、精準和堅持的個人價值觀保持一致?

B:勞力士在很多方面感覺更像一個家庭,多年來無論是香港、上海、紐約的勞力士團隊,每當合作時我都感受到一種願意互相支持與陪伴成長的力量。我尤其欣賞品牌在支持藝術方面的不遺餘力。從1970年代的Dame Kiri Te Kanawa開始,然後是Plácido Domingo,以至後來的Bryn Terfel也加入勞力士大家庭,品牌選擇以優雅的方式支持並獎勵歌劇界的翹楚。事實上很少品牌願意支持一個無法觸及數百萬人的表演藝術,這需要真正的勇氣和膽識。
還有我更欣賞的是幾年前開啓的創藝指導計劃——那是世代的傳承,由已獲取成功的藝術家去協助新一代門生,例如我今天也會在香港舉行一場大師班。我覺得在當今快速變遷的世界,年輕一代正尋找方向難免會有些迷失。有時一個看似微不足道的幫助,少至一次微笑、握手,或者一句「你走對了路,即使現在看似很遠,但只要繼續前進,隧道盡頭便會有光」都可能對年輕歌手來說意義重大。
「傳承」正是勞力士近年發展得極好的部份,它讓我能夠來港演出,同時與三位歌手合作交流。當勞力士支持這樣的活動時,它不只支持Benjamin Bernheim,也在支持下一代。現在我踏入40歲,也是歌劇界較年輕的勞力士代言人,正在步入人生事業的第二階段,此刻我關注的是:「我已努力多年,現在我要如何傳承自身的經驗,成為年輕一代的指南針?」而這些年勞力士一直陪伴我逐步構思實現心中的願想,這一點非常重要。
m:「恆動藝術計劃」是勞力士透過支持藝術家、機構、節慶和新秀來延續全球文化的框架。你如何看待自己在這偉大使命中的角色?

B:在被勞力士支持與支持勞力士之間,往往存在一種共同的使命感。勞力士透過「恆動藝術計劃」支持全球藝術發展;也透過「恆動星球計劃」保護生態環境。兩個計劃看似截然不同,卻以Reach for the Crown的精神連結在一起。我們每人都是世界的一部份,過去幾年我一直跟勞力士說,如果有任何音樂會或項目能夠為此出一分力,我都很樂意參與。我很幸運能夠加入這個大家庭,因為它樂於觸及不同領域的卓越人士,與年輕一代歌手、藝術家和運動員交流,對我自身也甚具啟發性。
它給予我希望做得更多的動力,尤其隨著時間過去,我越發強烈地希望能夠為世界來有意義的改變過程之間作貢獻。世上每天都有偉大的想法誕生——例如節約用水,或在特別困難的地方種植水果蔬菜。我認為,當像勞力士這樣同樣偉大的家族品牌願意支持科學家、創新者實現夢想,它也在提醒我們,世上仍有希望。
當然這又回到一個問題:來自不同界別的我們,能夠怎樣回饋社會?我曾在日內瓦、紐約和巴黎與勞力士團隊談過這件事,我們看到品牌不同領域的代言人,也在支持與保護地球相關的倡議。我相信歌手、藝術家和運動員都能發揮影響力,建立橋樑連結更多人,讓看似宏大的目標成形。所以兩個計劃看似不同,但我們都有責任關注這些議題。
m:在藝術面臨可及性和拓展受眾等挑戰的時代,像勞力士「恆動藝術計劃」這樣的倡議,如何幫助歌劇保持活力和相關性?

B:首要貢獻是保護歌劇界藝術家、機構的形象。在這一代歌唱家離開後仍會存在的,是那些保護我們成長的堡壘。所謂堡壘就是指大都會歌劇院、巴黎歌劇院、薩爾茨堡音樂節、斯卡拉大劇院、蘇黎世歌劇院、蒙地卡羅歌劇院、倫敦皇家歌劇院等傳奇地標。這些地方在我出生之前就存在,在我離去以後同樣繼續存在。我們必須明白每次表演不只為了自身,更是為一個行業、世界、機構貢獻。我們每人都很渺小,我只是其中一個演出者,在這幅偉大石牆上添上一塊小石頭,成為歌劇歷史的一部份。無論你是Maria Callas抑或演出小角色,每人的貢獻都同樣值得驕傲,我們都在建構遠比自身成就更重要的事物。
我相信對觀眾而言,到訪斯卡拉歌劇院也是一種印象深刻的人生體驗,就像走進教堂或寺廟一樣神聖。如果你轉身看向那些座位,你忍不住會想數十年前它們見證過怎樣的非凡演出?對我而言,當勞力士支持這些地標或像維也納愛樂樂團般的傳奇樂團,就是認可這些地標會比我們所有人都長存,也是品牌在推動歌劇和古典音樂佔據核心價值的原因。同樣,勞力士本身也比任何一個人長壽,當我們離開仍會存在。因此,重要的是認清我們同樣是那些流傳至今的偉大樂譜的僕人。我們必須尊重傳統、歷史,而它們將會在我們離去後繼續長存。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