專訪衛蘭、炎明熹：她和她的小小世界

她和她的初見

「那時候真的非常緊張。」Gigi 回憶起初見 Janice 的情景，語氣裡還帶著當年的餘悸。那時的她，還是一個留著眉上齊蔭瀏海、眼神都有點飄忽的比賽學員。對於當時的 Gigi 來說，衛蘭這個名字原本只存在於耳機的播放清單裡，是那些伴隨她度過無數個練歌夜晚的甜美旋律。「我當時一直在想，擁有這麼甜美聲音的 Janice，真人到底會是怎麼樣的？會不會很嚴肅？沒想到她後來成了我的導師。」

選秀舞台向來現實，每個人都在用挑剔的眼光等著看你表現，但 Janice 的出現，卻帶來了另一種的溫暖。Gigi 說，那時學員們都處於極度緊繃的狀態，而 Janice 卻會主動走到她們身邊，沒有前輩的說教，只是輕輕地拍拍她們的肩膀，塞一塊朱古力，或者說一些安慰和鼓勵的話。「那份安心，我到現在都記得。她真的特別貼心，完全沒有架子。」坐在旁邊的 Janice 聽著，眼神裡滿是溫柔的笑意。在 Janice 的記憶濾鏡裡，Gigi 這個女孩身上有種在娛樂圈中罕見的純粹。「我的第一印象裡，她是一個特別乖、特別單純的女孩子。那種純真感非常直接，你一眼看過去，就知道她心裡沒有雜質。」

那一年她們在舞台上合唱了 Lady Gaga 的《Million Reasons》。Janice 坦言，那個大家為了同一個音樂夢想凝聚在一起、在弦樂中全力赴的畫面，至今仍是她記憶中最珍貴的時刻。

火星女孩

 

有說時間是一雙隱形的手，悄悄雕刻著歌手的輪廓。從初出茅廬的參賽者，到如今獨當一面的新世代女歌手，Gigi 的轉變，Janice 全都看在眼裡。當問及 Janice，今天的 Gigi 與初見時最大的分別是甚麼，Janice 沉思了片刻，隨後給出了一個充滿愛意的答案：「其實她本質沒變，依然是個乖女孩。我以前以為她話不多，但最近我見到了她活潑調皮的一面，真的好可愛、好有趣！」Janice 的語氣裡帶著一絲發現寶藏般的驚喜。在世人眼中，Gigi 或許是那個眼神有些空靈迷離、活在自己世界裡的「火星女孩」；但在 Janice 面前，她展現了屬於這個年紀該有的靈動與嬌憨。「最重要的是，我注意到 Gigi 站在舞台上變得比以前更有自信了，不再像以前那樣容易緊張。她一站出來，屬於歌手的氣場就出現了。」這種轉變並非一蹴而就，而是在一次次舞台的試煉中，將膽怯揉碎內化成自信的家課。

 

熊與動物園

這次拉闊的主題是「她和她的秘密」，女生的秘密，往往藏在睡房裡。「我常常要抱著一隻 Teddy Bear 睡覺。」Janice 像個小女孩般大方坦白，「無論去哪裡，就算去外地旅行、出差工作，我都一定要帶著牠。行李箱裡如果沒有牠，我會覺得缺了點甚麼。」那隻有些褪色的毛公仔，是她飛往各地時唯一的定海神針。輪到 Gigi，她的睡房則熱鬧得多。「我覺得我的房間就是動物園！」Gigi 攤開手，如數家珍地描繪她的「公仔帝國」：有鹿、有熊仔、有兔子……甚至還有近期新歡生蠔玩偶。「總之甚麼都有！因為太多公仔了，已經快把我擠下床。我最近要買一套專門的收納工具，試圖將牠們全部塞進去，安置好牠們……」她一邊用手比劃一邊笑著，眼神亮晶晶的。

舞台上的光芒再耀眼，回到房間，她們都只是需要被熟悉的溫度包裹著的普通女孩。那些堆滿床頭的玩偶，既是她們隔絕外界喧囂的屏障，也解釋了為甚麼她們的聲音永遠帶著一種純粹，那是任何技巧都模仿不來的。

 

「Awesome」又「火力全開」

在訪問尾聲，我們跟這兩位女孩玩了個小遊戲，要她們各自用一個詞語來形容對即將到來的拉闊演出。Janice 率先開口，她選擇了 「Awesome」。「在我的理解裡，這個詞包含了美妙、驚人、美麗與強大。我希望觀眾和我們一起，在現場放下所有的負擔，去感受所有這一切。」聽到前輩把所有完美的形容詞一口氣用光了， Gigi 忍不住笑著說：「那我就用『火力全開』！既然 Janice 負責提供完美用字，那我就負責把那些驚人與強大的能量，在舞台上毫無保留地釋放！」一個經歷了歲月沉澱，用溫柔容納萬物；一個蓄勢待發，滿載著無限可能與靈氣。這場對話沒有前輩與後輩的界線，只有兩個創作者對舞台最純粹的熱愛。